有人会倾向于把超道德价值叫做宗教价值。
但是中国的圣人不是不问世务的人。很难说这些人说的完全对了,或完全错了。
但是这句译文只能传达一个意思,而在实际上,除了译者传达的这个意思,原文还可能含有许多别的意思。中国人即使信奉宗教,也是有哲学意味的。比方说,有人翻译一句《老子》,他就是对此句的意义作出自己的解释。这确实是"化天下"的第一步。我是指关于实际的信息),而在于提高心灵的境界--达到超乎现世的境界,获得高于道德价值的价值。
通过哲学而熟悉的更高价值,比通过宗教而获得的更高价值,甚至要纯粹得多,因为后者混杂着想象和迷信。在极端的情况下,他的哲学简直可以说是他的传记。本质二字或不必妥,然难得下一恰好之词,读者须善会。
现象与本体,名言自不能不析,而实际则决不可分成二界。学老子之清净而无其真知实践,其深沉可以趋机智。熊十力认为古代的中国哲学虽然没有如此的分类,但实际上也是依此四类去进行研究的,今天研究中国哲学也应该依从这四类分区研究。然老子清净,及其流,则以机用世。
而中国哲学上则无持此等见解者,即如老子所谓道,决不是超脱现象界之外而别有物,乃谓现象界中一切万有皆道之显现。(二)尚实践 余尝言:中国哲学,于实践中体现真理,故不尚思辨。
(二)论自然 冯友兰先生的《中国哲学史》中对天的概念意义分析为五种,熊十力经过唯识学的训练,故论述中亦多这种分析,其后期著作且不论,《语要》中对自然概念的分析就值得注意: 来函谓草木禽兽悉任自然。视而无非礼焉,欲即理也。他认为西方的科学和哲学,方法都是主知的分析,而中国哲学则强调诚敬的思维和涵养。或虽计有本体,而不免误将本体说为超脱乎现象界之上或隐于现象界之后,致有二重世界之嫌。
此自西洋唯物论家视之,当不承认其为同派。所以他说: 中国哲学,由道德实践,而证得真体。唯心唯物与非心非物等论,则是性质的分析。彻乎此者,不得谓后起者傥然而来。
真正的玄学主张一真现起万变,万变皆即一真,体用不二,无所谓彼此。(三)在人生论上,大抵以纯任天真谓之自然。
无体即无用,何化之云?物各独化于玄冥,有味哉斯语也。还有一种哲学以超知识为路向,以中国哲学和印度哲学为代表(他说的印度哲学主要指佛教)。
通变易与不易而一之者,是乃吾先哲之极诣。熊十力认为,自西学输入以来,中国人对中国哲学往往不求了解,而皆倾向科学,一切信赖客观的方法,只知向外求理,而不知吾生与天地万物所本具之理元来无外。80年代以后,不仅冯友兰完成了其晚年之作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,重写了中国哲学史。亦复当知,中国哲学思想虽不妨分别唯心唯物二派,而格以西洋之学,则中国唯心论穷至根源处,毕竟与西洋唯心家言不似,中国唯物论穷至根源处,毕竟与西洋唯物家言殊趣。他认为中国哲学辨明体用的传统可溯至伏羲时代,中国哲学中的辨体用,不是体用二分,不是体用为二重世界,而是体用分而不二。(一)重体认 中国哲学有一特别精神,即其为学也,根本注重体认的方法。
孟子发《大易》之蕴曰:万物皆备于我。老庄为《周易》之别派,亦多可参玩者,吾当别论。
运而不息者其健也,遍为万物实体而物各如其所如者,乃见其有则而不可乱也。谈到20世纪中国哲学史学科的建立,一般都以中国哲学史为名的大学教科书为主要依据,这是符合学科发展历史的。
当然,他与当时学者的交流不限于书札,其中颇有影响的例子是1934年冯友兰先生把自己的《中国哲学史》下卷送给熊十力时,二人当面进行的有关良知的对话(台港新儒家后来对此尤为关注)。无内外、无古今、无物我、无彼此,动静一原,体用不二,庄生所谓游于无待,振于无竟者,即此境地。
须知言因,则以彼为此因。以其为吾一身之主,则谓之心。惟批判之业,必待中学真相大明之后,方可下手耳。来问疑其与老氏有异,非是。
盖自清以来,学者尊汉抑宋之积习牢不可破,不独于《易》学为然,其治群经皆然。本此以为主宰,而后万变不恒之物感,凡足以起吾之欲者,一切不能眩乱此主宰,而所欲皆循其天则。
眼识如是,耳识乃至第八赖耶,亦各各有四分云。他认为,中国哲学所重视的体认、证会,都是把宇宙视为万物一体,这是一种境地即境界。
……自来文学的哲学家,大抵赞美野蛮人之天真。通全分、全不碍分,分不碍全。
此外,在20世纪前半期,学界中还存在一种努力,即虽未撰写中国哲学史教科书,但在其他形式的文字中大量论及中国哲学的体系与特征、中国哲学史的发展、中国哲学思想的智慧,以及中国哲学家的思想宗旨。以其非宗教、非艺术故,以其不遗理智思辨故。谓器未有而理先在,是离理与器而使之可不相属也。他认为王学所说的流行不是习气流转,而是生生不息的真机,儒学所说的主宰则是吾心,并非我执,他从其即体即用的本体论立场,为即主宰即流行作论证。
然野蛮人虽有羞恶、恻隐、是非、辞让等等良知发现,可谓天真,而其识别事物之知识尚未发达,良知与知识确不是一事,此义别详。治中国哲学必须用修养的方法,如诚敬乃至思维等等。
赖耶恒转如暴流,只是习气流转,以此拟之吾儒所谓流行,其过不止认贼作子,其罪实当堕入泥犁。西洋哲学大概属前者,中国与印度哲学大概属后者。
章氏根本迷谬在此,殆无望其能悟,但后生不可为其所惑耳。真理昭昭,庶几白日……以视西学知有用而不知有体,则犹未塞求真之途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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